哪有什么假棋牌平台- 棋牌官网网站- 游戏APP下载离婚你老婆不要你了
2026-01-09棋牌平台,棋牌官网网站,棋牌游戏APP下载
“大嫂?要不是周姐姐出国留学,我大哥又怎么会娶容溪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。”
“梨安,可她毕竟是你大嫂啊?这手链看着挺贵,你真要送给我?她回来不会跟你生气吧!”
京梨安嗤笑一声道:“生气?她有什么资格闹,要不是我们京家,她姐姐那个半死不活的植物人早就入土为安了,她巴结我们京家还来不及。”
容溪冰冷的视线落在京梨安身上,京梨安是京家小姐,为人嚣张跋扈,平时总爱冷嘲热讽她。
这条手链是姐姐送她的生日礼物,也是她唯一一个带在身边,每次只要看到它,就感觉姐姐还在身边。
容溪冷硬的态度让京梨安极为不爽,她可是京家大小姐,容溪不过是来历不明、毫无背景的女人,若不是缠上大哥,根本没资格踏进京家大门。
“这条手链是我送给小优的,小优是我的好朋友,容溪,怎么,你有意见?别忘了,你姐姐还在我京家医院。”
京梨安嚣张的瞪了她一眼,言外之意就是威胁,你要是不听话,那你姐姐就没办法继续待在京家医院。
京梨安被吼的愣了一下,拿起徐小优手上的手链,“容溪,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,你竟敢吼本小姐,我大哥娶你,不过是把你当做替身,你真把自己当做京家少夫人了,不就是想要手链吗?自己去捡。”
容溪望着姐姐送她的生日礼物被肆意践踏、丢进池水,心脏像被狠狠攥住,那双眼神瞬间变得犀利阴鸷,透着瘆人的杀意……
容溪的眼神着实把京梨安跟徐小优吓一跳,后背发凉,冷汗直冒,感觉到一把刀悬空在她们的脑袋上。
容溪再怎么说,也是京家少夫人,徐小优怕出事,拉着京梨安的手小声说:“梨安,都是我不好,是我连累了你,我不应该拿那条手链的。”
京梨安冷哼一声,趾高气扬的说:“有什么好怕的,不就是一条手链吗?我有的是钱,我可以赔她十条二十条,容溪就是故意的,她自己想跳进去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池水比较浑浊,加上天气又非常寒冷,刺骨的透心凉,容溪浑身都在打哆嗦,感觉到热气在一点点的消散,可手链还是没找到。
京梨安大声喊道:“不就是一条破手链吗?我可以赔给你,容溪你赶紧滚上来。”
徐小优趁机善解人意的说:“容小姐,那手链不会是你姐姐送给你的遗物吧?那我们是真的不知道,知道的话我们不会碰的,我们给你道歉,你快上来吧,这冬天池水真的很冷,你感冒了该怎么办?为了自己的身体,你快上来吧。”
“怎么?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?你姐姐就是快死了,她躺了两年,医生都说她是植物人,没有苏醒的机会。”
京梨安笑出声来,“容溪,你以为你跟我大哥结婚,就真把自己当做我大嫂了?我告诉你,我心中的大嫂只有一个,那就是”
京梨安惨叫一声,直接摔坐在地上,半边脸瞬间失去知觉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红肿起来。
京梨安惨叫一声,直接摔坐在地上,半边脸瞬间失去知觉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红肿起来。
容溪深吸一口气,眼底流露恨意,她不后悔打京梨安这一巴掌,可她深刻明白这一巴掌下去,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样的麻烦。
从小养尊处优,金枝嫩叶般的大小姐,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,从来没有人欺负过她,更别说是打她的脸。
“容溪,你给我等着,你死定了,我要告诉大哥,告诉我妈,你那个植物人姐姐休想再待在我京家的医院。”
这一刻,京梨安,怒火冲天受到了极大的不公,极大的屈辱,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容溪,转身跑开。
“容小姐,就算是梨安有错在先,你也不能打人,他也是你妹妹呀,你太心狠手辣了。”徐小优不满的控诉。
容溪语气冷漠,明明浑身都湿透了,应该是狼狈姿态,可在她身上却感受不到任何落入下风的狼藉感。
容溪看向那冰冷的池水,她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把姐姐送她的手链找回来,只能把池中的水抽干。
“喂,是夫人吗?我是京总的助理成凤,京总正在开会,请问你是有什么紧急事情吗?”
成凤:“夫人,那鲤鱼池,是老先生生前所建,对京总来说应该很重要,是使有什么非常贵重的东西掉进去了吗?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话,那京总应该不会同意的,你也可以稍等,等京总开完会,我马上通知他,你看这样可以吗?”
容溪挂断了电话,把鞋子脱掉,望着面前刺骨的池水,一咬牙扑通,一声跳了进去。
“容溪,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你敢打我女儿,马上滚到我面前,容溪真是翅膀硬了,坐了两年的京家少夫人。就分不清自己是什么出身。”
“我给你半个小时,半个小时内,你要是没有到我面前,医院会立刻把你那个植物人姐姐丢出去。”
容溪把手机揣好,幸好她穿的是平底鞋,跑起来很轻松,可想要在十分钟之内到达,她必须要加快速度。
男人五官精美绝伦,宛若是上帝精心缔造的宠儿,深邃的眉宇,锋利阴狠,每一寸都透着上位者的强大跟无可撼动的威严。
“京总,刚才我先联系了家里的司机,说夫人要求少夫人立刻到老宅,半路上堵车,少夫人走着去了。”
林婉大发雷霆,怒骂道:“这个容溪,还真是反了,好日子过惯了,真以为她可以拿捏京家不成,马上通知医院那边”
“容溪,你还敢躲,你好大的胆子,你敢打我女儿,你是觉得我京家不能把你怎么样了,对吗?”
“一个破手链而已,你竟然动手打人,容溪看来是我太给你脸了,让你自以为是,来人,马上停止对容溪姐姐的药物治疗。”
闻言,容溪惊慌失措,把她怎么样都行,但是绝不能动她的姐姐,拉住林婉的手。
语气中夹杂几分恳求道:“妈,我知道错了…我求你,请你不要牵连我姐姐的治疗,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。”
京梨安跳起来,指着容溪,“妈,你给我打她,我要你打她十巴掌,妈,你看女儿的脸都成什么样了?我现在好疼,我快疼死了。”
“容溪,我林婉从来都不是一个以暴制暴之人,可你打了我的女儿,自己去外面请罪,直到我女儿原谅你为止。”
京家举办下午茶,到时候这个世家贵族的太太们都会来,让她们好好看看容溪是如何认错,正好也让容溪认清自己的身份。
“容溪,我林婉的女儿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,你要是真心知错,就去外面跪下。”
林婉轻轻的抚摸着女儿的脑袋,女儿长这么大,她都舍不得骂上一句,如今却被容溪这个女人打了。
容溪听到这话,猛地抬头,看向林婉,没想到林婉会用这样的手段羞辱她,她让她跪在外面,是想让她失去所有尊严。
“容溪,你想让我打回来,那我偏不打,就要你出去跪着,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欺负了我是什么下场。如果你不跪,我就让医院马上停了你姐姐的药,你应该知道我京家拥有全世界最顶级的医疗,没有我们京家,你姐姐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【容小姐,你姐姐的手指动了一下,她的意识可能正在恢复,我们预计她可能会在近期苏醒。】
容溪攥紧拳头,指节咯咯作响,掌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红痕,她太清楚这是京梨安故意在宾客面前折辱她。
“妈,凭什么够了!”京梨安气急败坏跺脚,捂着肿得老高的脸哭诉,“她把我打成这样,连跪一下都不行吗?今天必须让她给我认错!”
膝盖刚要弯下,一只带着薄茧的温热手掌突然扣住她的手腕,稳稳将她拽了起来。
膝盖刚要弯下,一只带着薄茧的温热手掌突然扣住她的手腕,稳稳将她拽了起来。
男人身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肩线凌厉挺拔,周身裹着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,精致的五官覆着一层寒霜。
最后落在京梨安红肿的脸上,语气听不出喜怒,却让京梨安瞬间吓得脸色发白,往后缩了缩。
京梨安攥着林婉的衣袖,强撑着底气告状:“大哥,你看我的脸!就是容溪打的!我只是让她跪一下认错,很公平啊!”
京阎绅眸色更沉,眼底划过一抹明显的不悦,薄唇轻启:“下跪?京梨安,你是满清的格格,还是秦朝的公主,要让人给你下跪?”
目光落在容溪脸上,见她眼底藏着未散的狼狈与委屈,眉头皱得更紧,“出了事不会找我?是傻子吗?”
姐姐离开后,好久没有人关心过她,容溪莫名鼻尖一酸,喉间发堵,小声道:“京阎绅,是京梨安拿了我姐姐送我的手链,还扔进了池塘,我……”
“什么?”京梨安满脸错愕,不敢置信地瞪着他,“大哥,凭什么让我道歉?我没做错!不就是一条破手链吗?我赔她一百条都可以!”
一旁的徐小优见状,立刻挤出几滴眼泪,楚楚可怜地走上前:“京大哥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是我一时贪心喜欢容小姐的手链,才让她们闹成这样,要怪就怪我吧。”
京阎绅连余光都没给她,语气冷得像冰:“这里没你的事,挑拨矛盾,觊觎我妻子私物,以后不准再踏进京家半步,成凤,现在就把人送出去。”
徐小优脸色瞬间惨白,瘫软在地,想要求饶,却被闻声赶来的成凤直接架了出去,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。
京梨安吓得浑身一颤,看着徐小优的下场,终于慌了神,却还是嘴硬:“大哥,她打我是事实!凭什么怪罪在我朋友身上。”
“凭她是我京阎绅的妻子。”京阎绅眼神阴鸷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,“我再说一遍,道歉,不然现在就收拾东西滚出国,这辈子都别回来。”
“凭她是我京阎绅的妻子。”京阎绅眼神阴鸷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,“我再说一遍,道歉,不然现在就收拾东西滚出国,这辈子都别回来。”
京梨安瞳孔骤缩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看着大哥眼底毫不掩饰的狠厉,终于不敢再反抗,咬着唇瓣,声音细若蚊蚋地挤出三个字:“对不起。”
京阎绅却没打算就此罢休,看向一旁的管家:“扣掉京梨安未来一年的零花钱,禁足三个月,每天抄写家规五十遍,另外,把她名下那辆跑车过户到夫人名下,算是赔罪。”
林婉看着儿子如此维护容溪,心里纵然不满,也知道现在不是找容溪麻烦的时候。
京阎绅低头看向怀里的人,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未掉的泪滴,语气柔和了些许:“走吧,带你回去换衣服,别冻着了。”
容溪轻轻点头,任由他搂着往外走,路过京梨安身边时,脚步顿了顿,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回到家后,京阎绅得知了容溪跳入水中找寻手链的冲动行为,她这个小妻子一向最温柔,懂事,乖巧,今天竟然做了这么大胆又危险的事。
京梨安怎么可以是老老实实接受禁足的人,她最爱的车被大哥给了容溪这个臭女人。
偷偷摸摸来到自己爱车身边,看到车钥匙插着快速进去,她还没来得及启动汽车。
容溪一袭淡粉色身影出现在前面,京梨安大惊失色,急忙连滚带爬的爬到后面藏起来。
心中暗骂自己,她为什么要怕,为什么要躲,这明明就是她的车,容溪没有资格开。
可她正想出去的时候,就听容溪说:“真的吗?我姐姐真的有苏醒迹象吗?好的,我马上过来。”
再次想要出声。突然就听容溪破口大骂道:“靠!会不会开车,这么宽的路还能绕不过来,真是瞎了你的狗眼。”
京梨安震惊的瞪大双眼,这嚣张到不行的语气,这粗话,完全无法想象是从容溪嘴里说出来的。
京梨安眼睛都瞪圆了,容溪虽然她不喜欢,但容溪是温柔优雅,乖巧懂事,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,可现在却……
她不能暴露,她要拍下容溪真实的面目,然后给大哥看,让大哥看清这个女人的真正嘴脸。
京梨安又气又恼,出门太着急了,又怕带手机,脸上会暴露自己偷跑出来就丢在了房间,真是可惜。
容溪骂完猛地打了把方向盘,指尖攥着方向盘微微泛白,心里掠过一丝错愕。伪装人设太久了,说口粗话,真是太爽了。
她瞥了眼后视镜,眼底浮现一抹冷意,没心思管后座藏着的人,最重要的是姐姐。
抵达医院,京梨安在锁车前快速走出去,容溪大步朝医院内走,压根没有注意到她。
走出地下停车时,突然有一个长的肥胖,大腹便便的男人,看容溪长得漂亮,伸手拦住容溪,想要勾搭一下。
骂道:“你送个什么东西,也敢拦我,我嫌你死了都浪费土,赶紧滚,不然把你剁碎了扔海里!”
京梨安就躲在容溪身后,死死的捂住嘴巴,瞳孔骤然放大,容溪她竟然是有如此狠毒的一面。
男人猥琐一笑,不以为然,“呵呵,你威胁我,小丫头,我就不走,你能把我怎么样?难不成你还能打我?”
容溪正在对一个身材肥胖,体格有他两三倍的打脚踢,男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,只能凄惨的嚎叫着。
容溪最后一脚踩在男肥胖的脸上,霸气开口:“真是没见过提这种要求,再让我看见你,我见一次打一次,听到了没有!”
容溪眼底的戾气还没散,太久没这样痛快发泄,骨子里的张扬被压抑了两年,此刻拳拳到肉的触感,太怀念了。
她低头拍了拍衣角的灰,眼神重新沉下来——短暂的释放够了,姐姐还没醒,她不能露马脚。
京梨安瞬间想起昨天,她把容溪姐姐送的手链丢进池中,她那透着杀意的眼神,京梨安浑身一颤,后背发凉。
“姐姐,我是小溪,我来陪你了,姐,这两年小溪过得一点也不开心,我好想你。”
眼眶通红,吸着鼻子,在亲人面前,她可以卸下所有,不用再伪装,也不用再坚强的坚持着。
她就成了京家人人羡慕的少夫人,知道京阎绅有白月光,她只负责扮演乖顺温柔小妻子,面对婆婆针对,小姑子找茬,小叔子嘲讽,她都选择忍让……
容溪带给京梨安的震撼在心中翻涌不止,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,她火急火燎跑回家。
见母亲林婉端坐在屋内绣双面绣,便猛地扑过去攥住母亲肩膀,声音发颤又急切的说:“妈,妈,容溪,容溪……容溪她!”
林婉看女儿这副慌慌张张的样,手中的针也被她晃得偏移,皱紧眉头拍开她的手:“慌什么?慢慢说。”
“骗子”二字没落地,京梨安余光瞥见门口的身影,瞬间脸色惨白,声音戛然而止,双腿不受控地发颤。
心虚的她不敢去看大哥的脸色,可又想到了容溪的胖若两人,声音发颤却硬撑着大声说:“大哥,我大哥,我跟你讲,我们都被容溪骗了,她根本就不像平时看起来那么乖巧,她的一切都是伪装的,容溪非常暴力,口说粗话,我亲眼所见,她把一个体重有200多斤的大胖子打的起不来,大哥,我们都被她骗了,大哥,你马上跟她离婚,大哥,她就是个骗子啊,两年我们都被蒙在鼓里了。”
京阎绅薄唇紧抿,冷冽的声音不带半分温度:“我不是让你禁足三个月?你擅自跑出去做什么?”
她压根不怕京梨安回去告状,就算她告状了,又有谁会相信一个正在禁足的人偷偷跑出去说的话呢。
她了解这个男人,京阎绅心思缜密,手段高明,一个近乎歧视完美的人,但同时他的性格又透着古板沉闷封建。
屋内,京阎绅的耐心已然耗尽,冷声道:“够了。再敢擅自跑出去,明天就派人送你出国,永远别回来。”
京梨安满心委屈却不敢反驳,只能死死咬着唇,无助地低下头,眼底满是不甘,却一句话也不敢再说。
一旁的林婉看着儿子冷厉的模样,又瞥了眼女儿委屈的神色,脸色微变,张了张嘴想劝两句,终究还是没出声,只默默攥紧了手里的绣线。
便见入口处围满了人,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,夹杂着细碎的喧哗,将清晨的静谧撞得支离破碎。
“来了来了!是周医生的车!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人群瞬间躁动起来,纷纷往前涌去。
女人身着简约的米白色短裙,长发利落地挽成低髻,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,眉眼清隽温婉,周身裹着淡淡的疏离感。
“真的是周子妍!国内最年轻的外科权威,海外深造两年,拿过的国际奖项能排一长串,多少疑难病症都是她亲手攻克的,说是神医都不为过!”
“当年她可是顶着多大压力拒了京家婚约出国的,京周两家是世交,她和京总又是青梅竹马,多少人等着看他们成婚,结果她一门心思扑在医学上,这份魄力真少见。”
“京总后来不是结婚了吗?听说娶了个没背景的普通人,藏得严实,从来没露过面,现在周医生回来了,这关系想想都微妙。”
“换我我也选周医生啊,家世、才情、样貌全顶尖,跟京总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那普通人怕是连站在京总身边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闲言碎语顺着风飘进耳里,容溪眉峰微蹙,指尖无意识攥了攥衣角,神色却依旧淡然。
京阎绅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,为了追求医学理想远走海外,干净又耀眼,是所有人都默认的、与京阎绅最匹配的人。
可这些,她从来都不在乎。她的世界里,从来只有姐姐什么时候能醒来这一件事。
容溪默默转身,避开喧闹的人群,在附近早餐铺买了两个热包子,小口吃着,暖意漫过胃里,却驱不散心头那点莫名的滞涩
京阎绅坐在车内,看着暗下去的屏幕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,眸色沉了沉。
容溪转身回病房时,正要迎面对上周子妍,周子妍停下脚步,转身对院长她们说:“我遇到过朋友,你们先走吧。”
周子妍见容溪一个眼神都没看她,直接走开了,脸色瞬间有些难看,收敛眼底的冷意,温柔出声喊住了人。
周子妍面带笑容撩开耳前的一缕碎发,说:“我听阎绅提起过你,你现在是阎绅的妻子,网络上有些人就喜欢捕风捉影一些,没有根据的事实,请你不要在意,我和阎绅是很好的朋友,我们从小一块长大,阎绅选择跟你结婚肯定是你有什么优点。”
周子妍这点小心思在容溪面前压根不够看,她不就是想说明一下,她跟京阎绅关系匪浅,宣誓主权的吗?
“你说得对,我确实有很多优点,首先就拿你没有的。我比你漂亮,比你年轻,所以京阎绅跟你一块长大,却选择了跟我结婚。”
周子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,她原本是想凸显出自己在京阎绅身边特地的地位,还有自身职业的光芒。
周子妍认真看了一眼这张脸,还真是美到无可挑剔,既有清冷的魅,又有明艳的妖。
容溪大大方方道:“我从来不喜欢开玩笑,说的也只是事实,周小姐,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?你的简历上年纪确实比我大,而且你长的也没我漂亮。”
抱歉,她容溪从来不知道自卑两个字怎么写,一个外科医生,全国那么多人,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显摆的。
周子妍脸色瞬间铁青,没想到容溪非但没有产生挫败,自己还在她伶牙俐齿下吃了亏。
“容小姐,你不用对我抱这么大的敌意,虽然我跟阎绅从小在一起长大,又一同经历了学生时代,但你可以放心,我这次回国只是为了事业。”
“对啊,今早刚刚回国就被拉来医院宣传,我家把老腰啊都快受不住了,阿姨,近来还好吗?梨安也毕业了吧?”
心中暗自悱恻,这白月光回来了,人就不一样了,春风拂面,脸上都带有爱情的甜蜜。
“阎绅,是啊,你的小妻子很有意思,希望我们未来能成为很好的朋友。”周子妍笑容有些僵硬,牵强的跟容溪说。
“阎绅,你上次跟我说的事情,我这边已经有了点结果,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?我们可以聊聊。”
容溪看着那眼神中若有若无的挑衅,她真是一秒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,怕自己会把隔夜饭都吐出来。
“不用,我只有15分钟时间,15分钟后,还有一场跨国会议,你的老师怎么说?”
“阎绅,你也知道,我老师在多年前就决定不再动刀,也不再接受任何一个病患,我邀请他到国内,他不愿意,但老师对我的医术很有信心,如果你相信我,我可以试试,虽然让植物人苏醒的概率很小,但”
“容溪,我不是昨天晚上就给你发消息说今天有贵客徐太太前来,这都几点了,你怎么还不到?。”
“妈对不起,是我的错,昨天我接到医院的电话,说我姐姐这里有情况,我匆忙赶来,从昨天一直到早上,我一直……”
“你姐姐一个植物人,有什么情况,植物人苏醒的概率本来就低,有状况不过就是动根手指头,用得着你这么大张旗鼓的吗?”
听到这样,容溪指尖猛地掐进掌心,指节泛白,胸腔里像堵了团灼热的怒火,烧得她喉咙发紧。
林婉向来不待见她,拿徐太太当借口,恐怕是想要找回昨天自己丢掉的面子,也为她女儿讨公道。
京梨安愤愤不满道:“妈,你干嘛要让容溪过来啊!我最讨厌她那个虚伪的脸了,我现在不能出门,全是她害的。”
林婉看了女儿一眼,说:“好了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,你想要出门,谁能拦住你,大清早又跑到哪里去了。”
林婉攥着手机,眼底满是欣喜,周子妍就是她当初为儿子找的门当户对的世家千金,谁曾想却被容溪那个女人截胡先登。
“是啊,妈,周姐姐,现在可是国内最权威的外科医生,她回来了,还有那容溪什么事情,我大哥喜欢的人是周姐姐。”
但两年前,周家提出联姻,京阎绅毫不犹豫拒绝,转身就娶了容溪这个毫无背景的。让她在贵妇圈没少被嘲笑。
等着,容溪,迟早有一天我要把她的虚假面具撕下来,让大哥彻底看清你的丑恶嘴脸。
怎么会连徐太太对奶酪过敏,都会刻意忘记,还特地选择在下午茶中加了这么多的奶酪。
“喂,是南亭吗?我需要预订一份中式茶点,可以加钱,请问能在15分钟之内送达吗?”
“京太太三月没见,还是这般风采依旧,我上个月去柏林游玩,特地带回来几盒巧克力,希望京太太不要嫌弃。”
“哎呦,这就是你儿媳妇啊,真是太美了,这还不把我们的京大少爷迷的晕头转向啊。”
容溪的美是无法形容的美,清透,破碎,温柔,气质,优雅,仿佛每一样都能在她身上找到。
徐太太的女儿徐潇冰第一眼看到容溪,一整个震惊住,世上还有长得这样类型的美人,人比人气死人,整容都整不出这般神仙容颜。
“容溪,我让准备下午茶,你就是这样准备的吗?你难道不知道徐太太她对奶酪过敏?我已经再三叮嘱过你了,你竟然还犯这么低级的错误。”
“你还敢狡辩,我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,容溪就这样回报我的期待吗?你难道不知道对奶酪过敏的人吃了奶酪会出现生命危险吗?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?”林婉咄咄逼人,一句也不饶人。
徐太太出声替容溪说话,“林太太,算了,只是一件小事而已,容溪事先肯定也是不知情。”
“徐阿姨,我看容溪是故意的,他知道你对奶酪过敏,故意让下人准备了全是奶酪的下午茶,目的就是不想让你吃。”
“容溪,你敢说你并不知道徐太太对奶酪过敏,我可是亲眼看到在后厨放着一个备注,上面就清清楚楚的就写着徐太太对奶酪过敏,而且是特别标注。”
容溪缩了缩身子,表现出一副理亏的样,抬头说:“是,我承认,我确实是看到了桌子上特别标注的标签,从上面知道了徐太太对奶酪过敏。”
京梨安听到她承认大有一副重新找回面子的趋势,指着容溪大声说:“听到了没有!大家听到了没有,她就是故意的,容溪居心叵测,心思歹毒,故意为之,容溪你还快不跪下,跟徐太太道歉,你真是丢我们京家的脸。”
林婉瞪了一眼容溪,“容溪,今天的下午茶,我本意是想让你跟徐太太认识认识,没想到你却因为昨天的一点小事,记恨于我故意跟徐太太作对你这样的行为,真是太让人寒心。”
林婉叹了口气,一言难尽的神态,缓缓说:“本来是我家中丑事,我不想您说的,可受委屈的是我女儿,容溪身为大嫂,我女儿只不过是说了她两句,她就打了我女儿,你们看我女儿的脸上还有一些红肿没消,昨晚上疼的都睡不着觉。我这做母亲的也是心疼到不行。”
徐潇冰跟京梨安也算是多年的朋友,看到京梨安有些委屈的捂住脸颊,还真的相信了。
“行了,看看你今天做的什么事情,真在徐太太面前丢脸,徐太太你别生气,我这儿媳妇不知道是从哪个小门小户出来,不懂规矩,这两年我也多多少少教了她家教,可她的性子真是让我无可奈何。”
林婉这一步棋走的还真好,利用外人来打压她,又在外人面前博得了她好婆婆的名声,又能给自己冠上一个不懂家教,心狠手辣,小肚鸡肠的大嫂名称。
第二就是她并不想跟我京家人有过多的牵扯,与她们产生的纠葛越多,离开时就越难缠。
佣人莫名其妙被三小姐吼了一声,心里疑惑,但还是如实说:“夫人不是吩咐少夫人准备茶点吗?少夫人特地从外面买来昂贵的茶点,叫我们摆盘,现在已经摆好了,我只是送上来而已。”
“徐太太真是抱歉,我刚才正要说呢,这桌子上的茶点,不是我准备的,我看到那张备注知道你不吃奶酪,所以特地从南亭那里订购了些中式茶点,还希望徐太太你能喜欢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容小姐还真是有心了,我特别喜欢吃南亭的这个中式茶点,南亭茶点可是从来不外售的,容小姐你真是费心了。”
京梨安大喊道:“这不可能,容溪你怎么会买到南亭的中式茶点,谁不知道南亭的东西,从来不外售,只许在店里吃。”
容溪笑了一下,语气很平常的说:“我是亲自上门,可能是那的老板看我很真诚,就特地破例让我带走一份。”
容溪淡然一笑,趁人不注意,藏在桌子底下的手,捏起一块花生糖,手指轻弹,那花生糖就如同子弹一般飞出去。
京梨安越想越气,为什么倒霉的总是她,而容溪虚伪的面具到现在还没有被揭开。
“容溪,你这该死的,你别碰我,滚开,我要杀了,我要杀了你这个可恶的贱女人。”
京梨安彻底失控,头发凌乱,嘶吼着破口大骂:“我要让大哥跟你离婚,马上滚出京家。”
京梨安甩开母亲的手,“妈,你还看不出来吗?她就是故意的,容溪她现在表现出来的所有软弱都是装的,我亲眼所见,她打人的时候下手有多狠。妈,你别拦着我,我今天要打死她,容溪这个骗子。”
京阎绅气场强大到可怕,那睥睨众生的冰冷视线仿佛要把人拉入无尽的寒冰地狱中。
林婉出声帮女儿解释,“阎绅,你误会了,你妹妹就是开玩笑的,你别跟妹妹计较,我相信容溪,容溪她也不会在意的,对吧,容溪。”
容溪表现的很温顺,咬了咬唇瓣,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弱,“是的,老公,我不在意,你别怪妹妹。”
“大哥大哥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求你求你不要把我送出国,我真的不敢了,我再也不说了,大哥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“阎绅,你妹妹是出言不逊,可她毕竟是你亲妹妹,年纪还小,让她跪祠堂,你就饶了她这一次吧。”
若换作是两年前,京梨安还不知道在她面前死了几回,可现在她顶着这京家少夫人头衔,维持京阎绅面前的温柔乖顺妻子,就不能跟她过多计较。
“要不就算了,梨安年纪还小,就听妈的吧,让她跪祠堂,罚她两天不准吃饭。”
弯腰惊起了地上京梨安掉落的发夹,“京阎绅,这应该是妹妹的发夹,我给她送过去,马上就回来。”
“容溪你这个,你来干嘛,看我的好戏吗?容溪你真以为这样你就赢了吗?我告诉你,我一定会戳穿你的真面目,让大哥看看你是什么货色。”
就算她现在跑出去跟大哥说,大哥也不会相信,还会把她送出国,容溪这个,就是故意的。
京梨安像是想到了什么,嘴角上扬,挑衅的说:“容溪,你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多久?你还不知道吧,周姐姐回来了,她可是我大哥的白月光,是我大哥真正喜欢的人,你就等着吧,我大哥用不了多久就会跟你离婚,你和你那个半死不活的植物人姐姐就都一块滚出京家。”
“京梨安啊京梨安,你还真是不长教训,我是不是跟你说过,再让我听见你说我姐姐一句,我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京梨安彻底瘫软在地,浑身颤抖,眼底满是畏惧,刚才容溪的眼神,她真的以为她要杀了她。
回过神来,恐惧散去了不少,又咬紧牙关,愤恨地说:“容溪,你给我等着,我一定会把你亲手赶出京家。”
车内,成凤把网上热搜的话题告诉了京阎绅,京阎绅听后立刻让人撤去热搜,并且勒令所有人不得造谣生事。
容溪带着淡淡的清香上车,京阎绅深邃的眸子落在妻子那张美丽动人的脸上,开口解释:“今天我和周子妍聊的只是工作上的事,容溪网络上捕风捉影的事,你不必在意。”
这两人,一个是医生,一个是有权有势的资本家,能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可聊的。
他把心揣肚子里吧,她对他们之间的事情不感兴趣,她现在只想着姐姐什么时候能醒来。
两年前,她突然出国创业,两人之间就没有联系过了,可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展心月,她曾立誓要做一个女强人,怎么就突然要结婚了?
容溪来到老地方,走进包厢内,看到了两年未见的好朋友,如今一头短发,干净利落。
“两年了,你究竟跑什么地方去了?说是创业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?”容溪一连好几个问题。
展心月叹了口气,“好,我说,这两年在国外,我确实取得了不小的成绩,我的研究很有成果,可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,正好这时有橄榄枝抛过来,对方需要跟我结婚,我就答应了呗。”
“我已经决定好要结婚了,你听我说,不是钱的问题,你也知道我父母天天催婚,我被他们烦得耳朵都能起老茧,正好趁着这个机会,把婚结了,再说你就不先问问我嫁的是谁?”
“霍家霍麟州。”展心月说着捏了捏她的脸蛋,还是这么嫩,这么q弹,她闺蜜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。
还没等容溪开口,她又说:“你就别担心了,我没受委屈,我也不亏,我嫁给霍霍麟州,她需要一个妻子,而我需要他带给我的投资,还有背后的势力,公平交易,所以说这婚我结得心甘情愿。”
一字一句对她说:“心月,如果你需要投资还有权势,霍麟州给你的,我也可以给你,你没有必要去嫁人。”
展心月握紧她的手,开心的说:“那太好了,我真怀念以前那个肆意张扬的容溪,而不是现在收起锋芒,处处忍让的容溪,我相信这一天不会太久。”
容溪是海城小公主,性格肆无忌惮,潇洒不羁,可却因为救姐姐,却不得不在京家受委屈。
虽然她出国两年,但无时无刻不在关注容溪的生活,知道她要面对一个脾气古怪,刁钻的婆婆。
展心月叹了口气,“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火眼金睛,是啊,我确实有事求你。”
展心月看着闺蜜的冷漠,小脸笑出声,“好,好,我不说求,我让你帮我个忙可以吗?”
“要的就是你这句话,霍麟州的母亲是f国人,这个老外婆婆还真是事情多,要求婚礼在f国举办,还要求我找的伴娘必须出身高贵,说什么这样才能配得上婚礼的尊贵。这该死的老妖婆,我上哪里去给她找出生高贵的伴娘?”
展心月这么一说,容溪瞬间明白,“好了,你不用多说了,我知道了,伴娘的事情就交给我吧。”
京梨安再次违反大哥的话,这次她拿着摄像机偷偷跟踪容溪,势必要拍到容溪真面目。
天气冷到不行,冻得她瑟瑟发抖,打了个喷嚏,心中暗骂道:该死的容溪,今天我肯定要抓到你的把柄。
她把自己的信息掩藏得很好,就算他是京阎绅,想要调查清楚她的真实背景,可绝非易事。
为了给展心月撑场子,容溪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二叔家的女儿,她的堂妹,容洛。
该死,肯定是容溪在大哥耳边吹枕头风,大哥才会让她来这种地方结实有权有势的人。
“小溪啊,快进来,来就来,你提什么东西嘛,快进来,你二叔快回来了,我去烧菜,一会一块吃饭,不准走啊,你先坐。”
用一根簪子将头发随意的盘在头上,穿着淡蓝色休闲裙摆绳子,高条带金丝眼镜的就是容溪二婶,是一名出色的国际外交官。
二楼噔噔噔的跑下来一个穿着兔子睡衣的少女,少女脸上带着婴儿肥,软糯可爱,加着一个饱满的丸子头,脸蛋,单纯清澈的杏仁眼。
容洛带着容溪进入自己的房间,全是粉嫩,满屋子的兔子玩偶,跟她的人很搭,整个房间透着可爱,容洛今年十九岁,在音乐学院读书,身高只有160。
“小溪姐,你都好久没来找我玩了,是不是姐夫不让你出门,小溪姐,那个姐夫好凶啊!我都不敢去找你,就是因为他。”
当初结婚,容溪请的就是二叔二婶出席,并没有向京家人介绍他们的身份,所以京家人一直认为二叔二婶只是普通公职者。
容溪犹豫了下,还是开口:“对了,容洛,我有事想请你帮忙,我的好朋友要结婚,还差一个伴娘,你想不想当伴娘?”
可小溪姐姐开口,爸妈也鼓励她要多交朋友,多和外界接触,或许这是勇敢踏出的第一步。
“是,二叔,我朋友展心月跟霍麟州,婚礼在F国举办,二叔,你放心,到时候我会陪着一块去。”
在京城十大世家大族排行榜上,霍家排名第四,霍麟州跟京阎绅还是最好的朋友。
“我并不是担心,霍家结婚那日,我跟你二婶也会去,我想跟你说的是另外一件事,容溪你还记得那一年我们在F国遇到的那位老先生吗?”
容溪脑海中浮现在大雪纷飞的街道上,一个衣着破烂的人正在路边唱歌,那一年容溪才15岁,活泼机灵,她也凑过去跟老先生同唱了一曲。
“那位老先生可是大有来头,我也是近日才知道,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找你,他是f国最著名的音乐大师,一直想要收你为徒,前段时间她联系到了我,打听了你的情况。”
容溪对所谓的音乐并不感兴趣,当年只是一时兴起,“二叔,我并不感兴趣,帮我回绝了吧。”
“我也跟他表达过你对音乐并不感兴趣,可他依旧坚持要见你一面,听说他的身体每日况下,已经无法再来到我们国家,这次你去f国,如果你愿意就去见他一面吧,也算是了却了人家的一番心意。”
不由得吓一跳,不悦的睁开眼,皱眉道:“京梨安,你一天天咋咋呼呼的,干什么!一点不老实,又跑到哪里去了?要是被你大哥知道,你没有专心罚跪,又偷跑出去,这一次我也护不住你。”
林婉皱眉,没察觉到这有什么古怪之处,很平静的说:“不就是一个别墅区吗?有什么大惊小怪的。”
京梨安:“妈,我打听过了,大哥出差去了,容溪是一个人去的,你想想容溪一个毫无背景,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乡下野丫头,她怎么可能有权限进入这样的小区?连你想要进去都要跟大哥说一声,大哥才会安排,可我亲眼所见,容溪她很轻松就进去了。”
周老是全国著名的外科医生,对于植物人,十分擅长治疗,容溪肯定是去找他的。
京家跟周老之间的关系维持也是极其不容易的,周老性格古怪,又不喜欢与人亲近,自己当年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,才好不容易拉起了这条线。
“容溪,你这个贱女人,今天去哪了?如实交代!”京梨安眼底满是得意,嗓门尖利。
容溪蹙眉,眼底只剩不耐,他真是懒得两个跳蚤纠缠:“我的事,应该没必要跟你们报备。”
林婉隐眼神夹杂着厌恶,语气嘲讽:“容溪我以前以为你乖顺,嫁进京家是为了你姐姐治病,没想到你野心这么大,竟还敢借助京家攀附势力。”
她承认利用京家治姐姐的病,但从未做过对不起京家的事,对这对母女更是一再包容。
“还敢装傻?”京梨安举着手机凑上前,面目狰狞,“我亲眼看见你进了那片别墅区,还拍了照片!不是靠我大哥给的权限,你一个小县城出来的穷丫头,怎么可能踏进去?”
看见她进入那别墅区,就贸然断定她容溪就是靠京阎绅的身份跑进去狐假虎威,攀附势力。
自以为是的无脑骄纵蛮横的世家千金,称赞她一句正常,都是对她最大的褒奖,愚蠢不堪。
“妈,你听见了吧!这就是她的真面目!”京梨安激动得指尖发抖,转头冲林婉喊。
林婉眼神凶狠,骂道:“容溪,你接近京家根本目的不纯,说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容溪抱臂而立,从前的温顺彻底褪去,眼底只剩冰冷的锐利:“你凭什么说,我是靠京家才进去的?”
“凭什么?”京梨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哈哈大笑,“容溪,别装了!我查过你,你就是海城小县城长大的,你和你姐一年赚不到十万块,要不是靠一张脸勾引我大哥,你这辈子都碰不到京家的门槛!”
容溪出身太低,根本配不上她儿子,若不是被她截胡,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早就定好了。
“京梨安,以前我觉得你只是笨,现在才懂,你是蠢,蠢得连猪都不如。”容溪语气平静,却字字戳心。
“够了!”林婉厉声打断,摆出婆婆的架子教训道,“我知道你去那是求周老救你姐姐,可你姐姐已经用着京家最好的医疗,每月药费就上百万,植物人终究是植物人,你该有自知之明!周老的关系多难得,你也配去打扰?嫁进京家是你天大的福气,连你姐姐都跟着沾光!”
容溪嗤笑一声,眉宇间尽是桀骜张扬,再也懒得伪装,冷声道:“第一,我真不明白,你们哪来那么大脸?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找周老;第二,我姐姐在京家医院的费用,我会一分不少全还给你们京家;第三,别拿‘福气’绑架我,你们这副嫉妒又虚伪的嘴脸,真让人恶心。”
林婉气得浑身发抖,她贵为京城京家夫人,儿子站在权利顶端,没有人敢对她不敬。
“我姐姐在医院的治疗,是京阎绅允许的,我想你们并没有权利干预我姐姐的事情,你们再胡搅蛮缠,我就打电话问问京阎绅,他曾经亲口允诺我,会救我姐姐,现在你们却打着我姐姐的名义威胁我。”
“你!”林婉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向乖顺的容溪,最近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抗她的话。
京梨安:“容溪,你就不怕,我把你的真面目告诉大哥,大哥肯定会跟你离婚。”
京梨安瞬间想起在医院地下停车室内的那个胖男人,浑身一颤,眼底划过一抹恐惧。
林婉见容溪完全不把她这个婆婆放在眼里,直接上楼关门,气急败坏,立刻给儿子拨通电话。


